
上个月,韩国权威智库KDI公布了最新的经济预测,把2025年的经济增长预期调低到0.8%。这事儿一出来,韩国国内对经济要跌入衰退的担心也更重了。据KDI分析,外部环境变差,加上内需持续不振,是韩国经济走低的主要原因。
说起外部形势变差,怎么能少得了加沙冲突带来的红海危机呢?也门胡塞武装出手,红海的航运风险一下子升高,韩企的出口压力变大了不少。那会儿,尹锡悦总统想到咱们的中欧班列,想着能不能趁机搭个便车,把货运推出去。
一 红海危机让韩国的出口遭遇了不小的打击
红海作为连接亚洲、欧洲和非洲的重要海上通道,局势持续紧绷,给国际航运造成不小的影响。航运公司不得不调整路线,导致远洋运输的费用猛然上升,也出现了原材料断供和交货延迟的情况。不少生产企业因为缺少原料或零配件,被迫暂时关闭部分工厂,比如特拉斯临时停止了德国格林海德工厂的生产线,沃尔沃也暂时关掉了比利时根特的工厂。
受到红海局势影响最大的,没得说,肯定是那些高度仰赖红海航线进行出口的国家,韩国就是个典型的例子。数据显示,韩国的对外贸易用海运的比例高达99%,而红海航线又是它海运网络中最为关键的一环,因为韩国和欧洲以及中东地区都经常有贸易往来。根据韩国关税厅公布的数字,红海危机发生不到三个月,韩国 anterior往欧洲的海运集装箱运费就猛涨了72%。
韩国的两大支柱产业,基本都仰仗红海航线,它们在红海局势紧张时受影响也是最大的。一方面,汽车行业,像雷诺韩国汽车,主要客户就是欧洲市场,全球份额超过九成。红海危机一出来,这家公司就找不到足够的运输船,出口欧洲的汽车数量顿时砍了九成,工厂里堆满了上千辆待销的整车。还有一些车企选择绕开红海,走好望角,但这样一来,运费大涨,交货的时间也被拖得更长,结果影响挺大。
第二个方面,石化产业也受到了影响。红海局势引起油价上下浮动,再加上从欧洲、中东到亚洲的油轮运费涨价,韩国的石化企业生产成本随之上升。这成本的增加又反映到了市场,导致产品价格上涨,客户的购买欲望减弱,企业的利润空间也随之变小。为了留住客户,不得不打折促销,可利润还是被压缩。要想保证主要业务的持续,就得舍弃一些占比不高的业务,比如航空燃料类的交易。
除了这些,韩国向欧洲出口的商品,比如IT设备、电池等高端产品,以及家电和轮胎等常规商品,也都通过红海航线运出。这些企业遇到的难题也不少,要应对运输成本和时间上的压力,还得想办法确保产品的竞争力。
据韩国贸易协会的统计,受红海危机影响,有超过八成的韩国进出口公司都遇到了不同程度的物流难题,对于那些脆弱的中小企业来说,压力更是山大。拿釜山来说,据釜山海关的数据,去年一月,釜山市的出口总额比去年同期减少了10%,里面差不多一半的出口是送往欧洲的。
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出,红海危机对韩国企业的打击相当大,甚至有韩媒提出,未来韩国企业可能会逐步失去欧盟市场的份额。尹锡悦的政府也坐不住了。2024年一月,韩国政府就红海危机召开了紧急出口应对会议,决定给中小企业提供四艘临时船只,其中一艘是1.1万标箱级的集装箱船,将专门用于北欧航线,另外三艘则用于地中海航线,船只的集装箱容量在4000到6000标箱之间。
不过,对于韩国这种出口导向的国家来说,这点措施算是九牛一毛吧。韩媒的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,红海危机要想解决还得漫长时日,面对韩企而言,比起成本增加,商品断供让欧洲市场被挤出去,可就难以接受了。尹锡悦的政府也意识到这一点,找替代路线成了唯一的出路,他们把目光投向了中欧班列。
二、借中欧班列的“顺风车”到手
作为“一带一路”的标志性项目,中欧班列是一条连接中国与欧洲国家的国际铁路集装箱运输线路,覆盖欧洲的25个国家、227座城市,以及亚洲的11个国家、超过100个城市。这个班列整体有三条主要线路:东部通道,从中国东南沿海地区经过满洲里出境;中部通道,经过中国华北地区由二连浩特出境;西部通道,则由中国中西部地区经阿拉山口出关。
这次红海危机把中欧班列的重要性和优势表现得淋漓尽致。首先得说安全问题,实话讲,除了红海那事儿,海运方面的脆弱点不少,比如巴拿马运河受干旱困扰,以及马六甲海峡存在潜在冲突的可能性。相比之下,陆路运输的中欧班列不仅更安全稳妥,而且运量也更加稳定。
其次,性价比真挺高的。最直观的就是效率,重庆出发到欧洲最多也就20天,至少比红海航线快了7天左右。成本方面也挺有优势的,就算现在集装箱价格涨了,比如从重庆到欧洲的铁路集装箱运费涨了两成,达到了四五千美元,但相比海运的费用,还是低了大约30%。光这两点,就能看出,中欧班列绝对是海运的不错补充方案。
说的也是。红海局势紧张之后,中欧班列变成了不少国家和企业的替代渠道,货运需求瞬间激增了一百份点儿。难怪韩国也想走中欧班列,把货物送出去,这都挺正常的。早在之前,韩国企业就用中欧班列运货了,这次可不一样,是韩国官方出面操作,意义和影响肯定更深一些。
去年6月,韩国铁道公社第一次参与运营了一列满载家电、轮胎、汽车配件等55个大柜的中欧班列,顺利发往中亚。这列班列采用海铁联运的方式,韩国的货物先经过釜山港海运到连云港,再由连云港的中欧班列运到中亚地区。这就意味着,“韩国-连云港-中亚”的贸易通道正式搭建好了。连云港也变成了韩国和中亚国家之间重要的国际贸易枢纽,超过六成的韩国过境货源都在这里装载和运输。
随着两国在海铁联运班列方面合作的不断深化,我国的许多港口开始承担起韩国过境货的运输任务。今年1月,韩国将汽车配件等货物从仁川港海运到青岛港,接着通过铁路运到郑州,再由郑州搭乘中欧班列发往波兰的马拉舍维奇。
实际上,日本的动作比韩国还要快。早在2019年,日本就把国内的货物第一次通过横滨港海运到厦门港,然后在厦门搭中欧班列运到德国的杜伊斯堡。至于日企搭中欧班列的时间,还要提前一些。
可以说,乘坐中欧班列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韩国的出口压力。不过,韩国经济面对的难题可不止这些,所以我们看到韩国的经济还在不断恶化,搞得韩国的权威智库都开始“敲警钟”了。
说到韩国的经济难题,并不只是出口方面的问题那么简单。
说起来,韩国的经济困境,不光是出口滑坡这一块儿,早在红海危机之前就已经埋下了伏笔。近年来,韩国经济的增长明显变得缓慢,2021年是4%,2022年只有2.6%,到了2023年更是只剩下1.4%。从去年开始,国内对于经济形势的讨论变得特别热烈,不论是物价持续上涨的“粘性通胀”,还是民众省吃俭用、消费意愿降低,再到出口竞争力逐步下降,这些都显示出韩国的经济问题已经到了不得不面对的阶段。
关于韩企出口竞争力下降的情况,韩国贸易协会拿中国企业出口实力增强做对比,甚至用“撼动韩国经济的中国大突袭”这样的话来形容,心里那份失衡,真是一览无遗。相较之下,首尔国立大学的经济学教授朴相仁倒是比较理性,他指出,中韩出口差距在缩小,甚至出现反转,暴露出韩国在研发“底层技术”方面的短板:只满足于把美日的发明推向市场。这位教授还强调,问题的根本在于韩国的经济架构太过依赖模仿和赶超发达国家,而现在,这招已经不管用了。
说实话,尹锡悦政府确实也在想办法拉动经济,比如加大对SK海力士等大型制造企业和财团的支持力度,确保韩国在全球芯片产业链中的竞争力。不过,朴相仁觉得,这些措施就是在原有的经济增长模式上折腾一下,缺乏真正的创新动力。到底能不能解决根本问题,说不定治标不治本,效果也不好说。
其实,尹锡悦好像没有太多在意这些问题吧,他去年12月初搞的戒严令事情搞得挺大,结果被弹劾,弄得韩国一团糟。政治一变,再加上动荡,外国投资者也不淡定了,纷纷卖出韩国资产,给金融市场和外汇带来了不少压力。而且,国内的民众和企业也跟着紧张起来,消费和建筑投资一直没起色,挺难看的。
政治局势一有点动荡,再加上内需一直不振,事情就变得更加棘手了。谁料到,接连一连串的不顺竟然还接踵而至。今年刚开始,又遇上特朗普2.0搞的“対等关税”措施,紧接着又发生国内历史上最严重的空难,造成很多人丧生。此外,韩国媒体爆料说,韩国的债务增长速度是经济增长率的1.5倍,韩国似乎正变成个“贷款之国”。根据国际清算银行的数据,韩国非金融部门——也就是居民、非金融企业和政府——的债务总额,已经达到了GDP的247.2%。
众所周知,借钱短时间里可以带动消费和投资国内股票配资入门,推动经济增长,可要是拉得太长,负债越大,偿还和利息负担也就越沉重,显然会影响未来的发展潜力。而且,政府债务一旦不断扩大,其实就是把负担转给子孙后代了。这点,从美国的表现我们就很清楚了。怪不得韩国那些权威的智库对本国经济不太乐观。眼下,就看新上任的总统李在明怎么应对这个局面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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